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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8日,周一。

    羊城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温度适中。

    在距离元旦只有3天,岭南以北的祖国大地已进入寒冬的当口,本地新闻终于开始宣布羊城正式入秋。

    主要因为今年是农历闰年,有一个闰五月,其实今天才农历十一月十三。

    即便如此,距离周宽同学大一第一学期结束已经不太久了。

    因为中大从今年开始推行三学期学制,学年第一学期只有18周,最晚是农历十二月初一公历明年的1月15号就会放假。

    实际假期也已确定,是持续到公历3月1号,即农历明年正月十六。

    课程在下周就会全部结束。

    下下周则是考试周。

    上午的课程上完后,周宽请一同上课的冶一帮忙将课本带回了宿舍,自己直接从三教向前从南门出了学校。

    然后……身家过亿的周总通过搭乘地铁转到了珠江新城,再徒步走进了富力中心。

    过去的一周时间里,除了日常学习、看书以外,偶尔周总就会被他的小助理给拐走去‘流浪’。

    整个12月份,周总还是第一次走进鸿鹄。

    前台小妹见到周宽立马就站了起来,送上甜甜的笑容:“周总好,您回来啦。”

    “好。”周宽轻轻颔首。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前,章幸也是欣喜的站了起来打招呼:“周总上午好。”

    然后跟在周宽身后走进了总经理室:“办公室窗户是我早上来打开通风的,嗯,是今天天气还不错,开窗比较舒服。”

    说话间,章幸已经轻车熟路的去泡茶了。

    见状,周宽也没作声,自顾自脱下外套挂在一角的撑衣架上,也没拒绝章幸作势要递上来的茶水,之后踱步到了窗前。

    章幸很识趣的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并不打扰周总习惯性站在窗前欣赏城市繁华的光景。

    周宽喝着热茶,吹着凉风,目光虚虚的望着窗外发呆,好半晌后往回走,顺带看了眼鱼缸里安静游弋的三条红龙,最后才坐到老板椅上。

    点开电脑,点开邮箱软件,自动载入了几个公务邮箱。

    没有先关注鸿鹄方面的邮件,而是先点进了草台的邮箱,这里面邮件数量很少,应该说只有一封未读邮件。

    毕竟周总早早就习惯了移动手机办公,重要邮件手机上就处理了。

    这封邮件很重要,是陈嘉发过来的,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请周总详阅。

    附件是一个特别加密的文件。

    外壳是付费加密软件,动态加密,内里是加密rar文件,最后才是同样设置了密码的文件本体。

    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Excel表单。

    内容也不是很复杂,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数字,嗯……草台的年度综合财务简报。

    周宽认真浏览起来。

    经过多次邮件、当面汇报,陈嘉显然已经有了汇报经验,能知道周宽希望看到的内容大致模样。

    首先是一个营收统计。

    草台2009年总营收是:8700万人民币现金。

    这部分营收分成三个模块:域名、广告、转让。

    域名收入占比最小,最后一单发生的营收交易是与鸿鹄进行的zhihu域名转让。

    草台的周总一点没坑鸿鹄的周总,一句话就敲定了价格,30万整。

    价格很公道。

    除此之外,委托域名服务商收购的mi域名也在月初达成了交易,包含中间商服务费用支出不到90万。

    当时挂15万美元没成交,周总虽然财大气粗,但也还是很节俭,所以,压下来几万美元的价格。

    广告收入仅截止至发生在12月10号之前签订的部分广告合约,之后的全部转给了新浪方面,草台按新公司股份占比获取分红。

    这两个部分的总营收刚好是1500万。

    转让收入是7200万。

    不过……这是纸面营收,目前草台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只有5400万。

    而且这5400万中还有税前800万左右的钱归属于谭晓蔓。

    至今为止,谭晓蔓一分钱都没从草台公户上拿过。

    而周宽先后分三次支取了税后的30万、200万、2000万,算上税务,这三笔款项实际发生的支出款项为2800万左右。

    中间的200万是投给白华梦的。

    除此之外,其它支出的500万统合为两个模块:办公支出、预缴公司税务。

    其中办公支出里面包含给苏小溪、周钰、陈明宇、白露、林若漪发的红包。

    而且,而且除了这些以外,草台还有不少有价资产。

    比如:目前持有的微梦30%股份;

    一些有价值的域名,其中包括那枚按照预期发展可以卖出两千多万人民币的mi域名。

    最后的部分是年度税务预期申报流程;

    合入各种各样的成本,甚至还包括因为‘微博’产品转让、合并、新立公司等操作流程中可以被计入的商誉减值等等,草台要缴纳的实际税务不多,大概是三四百万的样子。

    整体上这些营业收入中,在税务上支出的最大头是转为个人分红是定额扣除的20%。

    综上,只有一个正式员工的小微企业草台,它的公户上大约有5000万资金是完全可支配状态。

    不说谭晓蔓那一丁点股份,反正是十分够资格充当周宽的公用小金库了。

    至于个人的资产……

    周总并不穷,从11月份开始,每月杂七八光工资收入就有6万多,现在个人银行卡上有650万躺着,连利息都懒得吃。

    看完草台的综合财报,周宽眉眼上扬了起来,端着茶杯喝了两口茶,面色愉悦。

    自从10号跟新浪方面谈成合作后,这还是周宽第一次系统看草台的财报。

    不看不觉得,一看心里美滋滋。

    光是草台方面的财务数据,周总就是一个可以支配5000万资金的周一亿!

    而且这部分钱可以完全不用考虑用作商业用途,即:挥霍。

    想着这些,周总也是忍不住感慨:“距离幸福人生的目标咫尺之遥啊。”

    “来年该去置办几辆车子、几个铺子啰……”

    “……”

    之后周宽又打开了鸿鹄方面的公务邮箱。

    这里面的未读邮件就比较多了。

    因为公司上下会有不少邮件抄送给周宽。

    重要邮件会有一个固定标题格式,不容易遗漏,就算是遗漏了……也无所谓。

    还有谭总把关。

    再不济,如果是特别重要的事情,肖柯、章幸他们这些人只要有一个脑子里面没进水,就会电话联系周宽。

    所以,哪怕近一个月没来过鸿鹄的周总也只是粗略看了几眼。

    大概了解公司各项事务的大致发展情况。

    阅读结束,周总的公务也处理完毕,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嘴上乐滋滋的说:“这才是当老板的日常,公司一切正常,可以无所事事。”

    然后,办公室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周总怕不是知道我来了,才这么说的吧?”

    周宽瞥了眼站在那里有意抱着膀子的谭晓蔓,坦然点头:“肯定啊,公司里还能有第二个人走路跟你一样大气磅礴的?”

    “啧……”谭晓蔓撇了下嘴,‘哐当’一下抽出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故意不悦的说,“终于舍得回来上班了?”

    见状,周宽一甩手,理直气壮道:“挣钱不就是为了工不工作都可以享受生活?”

    “是是是,周总说得都对。”谭晓蔓才不跟周宽争论这些,别越说自己越没道理。

    她谭晓蔓才不是那种喜欢去公司的人,12月份她也就是商谈露了面,之后也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看了眼周宽,谭晓蔓转移了话题:“草台的综合财报看过了吧。”

    “看了,还不赖,完全可以满足日常的花天酒地了。”说起这个,周宽面色立马欣然起来。

    谭晓蔓瞥了眼很是愉悦的周宽,也是赞叹道:“真是没想到,注册资本才3万元的公司,还真被你折腾出来了一两个亿资产。”

    “这前后就花了半年时间。”

    越说谭晓蔓还越起劲了,叽叽喳喳的:“起初是因为什么,哦……为了给域名附加价值,这一附加弄出来了个实际价值3亿的‘微博’。”

    “最厉害的是从头到尾你硬是一个正式员工没招聘,就那60平的小作坊,现在那办公室估计都落灰了!”

    “偏偏老娘还是从头到尾旁观着,人跟人可真是不能比啊!”

    “……”

    听谭晓蔓絮絮叨叨完,周宽接过话头,坦然自若的说:“都是侥幸,没有谭总在背后撑着,别说今天,我连按照自己设想跟新浪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融资什么的,就更不用想了,‘微博’做到今天,真是有不少的运气。”

    周宽越是说的平淡,姿态越是轻描淡写,谭晓蔓就越感觉心里直抽抽。

    因为这个逼是满面春风说的这些话,那神态别提有多松快了。

    这让谭晓蔓使劲上下扫量着周宽:“人还是那个人,也确实状态大好,朝气蓬勃的,可你这找回自我之后,怎么就这么会跟我装逼了?”

    腔调、语气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可那种谈笑自如、轻松写意、平和自我的样子,真是能让谭晓蔓肝疼。

    以前周宽也可能这么说,但怎么都没有这么坦然。

    “谭总就不要太在意这点旁枝末节了吧。”周宽笑眯眯的说,“难道你还希望看到我跟自己扭曲的样子啊?”

    “我的行了吧。”谭晓蔓忍不住哼哼两声。

    然后索性直接略过了草台的事情,主动提了提鸿鹄的情况。

    “公历2009年马上结束,鸿鹄这边也统计出了财务简报,目前账面资金有4000万,不含金融投入,其它太零散的东西,就不多说了。”

    “总之,从11月份才算正式开业的鸿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让资产翻了一倍多,周总功不可没。”

    周宽神态轻松道:“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总不能真就赔了全是你的。”

    闻言,谭晓蔓面色愉悦了一分,咕哝道:“这还像句话。”

    “……”

    谭晓蔓并没有着急跟周宽提起正式的公务内容。

    包括‘知乎’这个产品的进展与后续安排。

    转而闲聊起来。

    看着周宽,谭晓蔓故意调侃:“这一两周你好像还挺忙的吧。”

    面色一下揶揄起来。

    “还行吧。”周宽余光瞥了眼谭晓蔓,瞅着她面上的揶揄,低垂下眼帘,散漫道。

    谭晓蔓眼珠子一转,继续吃瓜:“前些天我发现我送给你开的那辆凯迪拉克停在丽思卡尔顿那边很久没挪动了,车坏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说着,周宽起身去挂在那里的外套兜里掏出来一个车钥匙,“还得麻烦谭总让人开回去。”

    谭晓蔓面色很是古怪:“这就用不着了,没听说你买车啊!”

    “那你别管。”周宽就是故意不让谭晓蔓吃瓜。

    谭晓蔓又扫量起了周宽,目光忽然顿住:“咦……周总这穿衣风格好像与以往有点不同啊,这个衬衣版型有点眼熟的样子。”

    “一个小众品牌,还蛮适合我的。”说起这个,周宽连眼睛里都有了笑容的样子。

    见状,谭晓蔓单刀直入:“她……小林送的吧?”

    “嗯。”周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谭晓蔓撇起了嘴,呵呵道:“不是没有心动,要妥善处理吗?”

    “是在妥善处理。”周宽一脸正经的说,“正在体验那种偶尔……就会不期而遇的怦然心动……”

    说到这里,周宽乜了眼谭晓蔓,晃晃手:“嗐,跟你一个已婚富婆说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懂我们少年人的小感情。”

    谭晓蔓:“我……”

    艹!

    终于,谭晓蔓还是放弃了吃瓜,她早就知道,林若漪这种各方面条件优秀到出类拔萃的女生的喜欢,没有人能拒绝。

    又独立自主,还会小意包容,柔软且柔弱……她一个女生都喜欢啊!

    谭晓蔓先提了一下关于周宽那套房装修的事情:“对了,你房子装修的事情打这个电话就行。”

    “谢了,过了元旦再联系。”周宽顺嘴道。

    然后,谭晓蔓面色平静下来,说:“你现在对自己、对未来是什么感觉?”

    迎着谭晓蔓平静的注视,周宽沉默了片刻,才说:“就我个人而言,已经扫清了脱离贫穷的全部阻碍,往后可以随心活着,有自信有底气也有试错的资本。”

    “比较认同一个观点,阻碍穷人变富的最大因素是:资本金。”

    “举个例子,现在不是有一些斗地主之类的棋牌网络游戏吗,有些平台每天登录就送个低保,也就是三五千币,有一个简单的机制:输赢封顶都不能超过本金;

    曾经我就是个只有三五千币低保的穷人,但凡走错一步,本金归零,好在我没走错,半年时间总算脱离了新手村。”

    略顿,周宽平视着谭晓蔓,轻松坦然的说:“所以,对未来的感觉很简单,好好生活、理性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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